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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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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译:玛奥德)(阿拉伯语:المعاد)意为复活,是伊斯兰教以及天启宗教的基本教义之一,在教义学家的术语中,指灵魂在死后回归躯体,人类于末日再度获得生命。依据这一原则,全人类都将在末日复活,其一切行为将在真主面前被审察、衡量,并按其善行或恶行接受相应的赏罚。

     在伊斯兰信仰体系中,复活是仅次于认主独一的核心信条,对其的信仰被视为穆斯林身份的必要条件。古兰经中约有1400至2000节经文明确论述复活与后世生活,足见其地位之重。这一信仰被视为维护社会公正、促进社会健全、使人在困厄中不失希望,并能恪守他人权利的重要根基。

     全体穆斯林虽一致接受复活这一基本原则,但对于复活的具体形式却存在不同见解,大致可归纳为三种主要观点:包括许多哲学家在内的穆斯林学者,既承认肉体复活(即灵魂与躯体在末日一同复归),也承认精神复活;而大多数教义学家则主张复活仅限于肉体形式,并将纯粹精神复活的观点归于逍遥学派哲学家。不过值得注意的是,逍遥学派的集大成者伊本·西那亦通过宗教经典的启示,接受了肉体复活之说。

     为论证今世之人与后世之人的同一性,穆斯林哲学家借助灵魂学说及其非物质性(灵性),将灵魂视为连续个体存在、贯通今世与后世的根本依据。

     关于复活的可能性与必然性,学者们提出了多方面的理据。复活的可能性可通过古兰经中诸如大地回春、死者复生之类的隐喻,以及“山洞之人”与“乌宰尔”等具体复生事例得以佐证。而复活的必然性,则建立在以下基础之上:真主关于复活之预告的真实无妄、人类天性中对永恒生命的深切向往,以及真主本身所具的绝对公正与完美智慧等属性。

     尽管存在众多支持复活可能与必然的论证,历史上仍有否定复活的声音。对此,否认者提出过种种质疑,而伊斯兰学者亦从不同角度予以了系统回应。

复活:天启宗教的共同核心教义

     信仰后世及人类在末日复活,被视作各宗教[1]的基本教义原则,是所有天启宗教[2]最核心的信仰之一。正如《现存世界宗教》一书所指出,死后生命的信念是所有主要宗教——包括天启宗教、印度教、佛教、道教与神道教——所共有的基本信仰与核心教义[3]

     在什叶派学者看来,复活是仅次于认主独一的根本信条,历代先知均致力于召唤世人归信于此[4]信仰末日复活与后世生活是成为穆斯林的必要条件,否认者则不被视为穆斯林共同体的一员[5]

     什叶派学者穆罕默德·塔基·米斯巴赫·亚兹迪指出,《古兰经》将信仰后世提升到与信仰真主同等的高度:有超过二十节经文将“安拉”与“末日”并列提及[6];另有十二节经文在宣示信仰真主之后,立即强调信仰末日[7]。他通过精细的经文分析认为,众先知的大量宣讲及其与民众的论辩,主题都集中于后世。甚至可以认为,众先知为证实后世所倾注的心力,有时超过了证实认主独一。这是因为民众往往因否认幽玄、耽于放纵并推卸责任,而在接受后世观念时表现得尤为固执[8]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复活”“معاد”一词在《古兰经》中仅以字面义(即“回归之处”)出现了一次[9],但全书涉及后世与末日生活的经文却多达一千四百余节[10],或说近两千节(约占经文总数的三分之一)[11]。这些相关经文可归纳为若干类别:

  • 强调必须信仰末日的经文[12]
  • 阐明否认后世之后果的经文[13]
  • 描述永恒天堂之福泽的经文[14]
  • 论述永恒火狱之惩罚的经文[15]
  • 揭示今世善恶行为与复活日结果之间联系的经文;
  • 论证复活之可能性与必然性,并回应否认者疑问的经文[16]

     基督徒同样坚信后世,其依据包括尔萨的复活,以及经典所载历史上亡人复活的例证[17]。根据《旧约》[18]《新约》[19]的记载,所有人死后都将进入“阴间”,此地分为两部分:

  • 一部分是恶人受刑之处;
  • 另一部分则是义人所在的乐园(天堂)[20]

     在全球基督徒普遍接受的《使徒信经》与《尼西亚信经》中,也明确宣告了对后世与复活的信仰[21]

     在犹太教传统中,其正典《塔纳赫》(即基督教所称的《旧约》)虽未明确阐述后世信仰,但汇集了犹太口传律法与训诲的《塔木德》,却对此有大量论述[22]。有观点认为,这或许是由于《旧约》在流传过程中遭到篡改,相关语句被删除所致[23]。尽管如此,《旧约》中仍保留着这样的宣告:“耶和华使人死,也使人活;使人下阴间,也使人往上升。”[24]

     根据琐罗亚斯德教(祆教)的教义,灵魂在死后会离开躯体而永存,直至复活日来临,起身接受清算[25]。据说,该宗教所描述的天堂景象与伊斯兰教颇为相似;然而其地狱并非烈焰熊熊之地,而是一个极度寒冷、黑暗且令人恐惧的处所[26]。该教同样信仰“钦瓦特桥”(即裁决之桥,功能近似于伊斯兰教的“萨拉特桥”)[27]

信仰复活对现世生活的影响

     关注复活,特别是其具体细节,被认为能对人的精神与生命产生积极的心理塑造和教化作用,并深刻影响其全部生活历程[28]。根据穆罕默德·塔基·米斯巴赫·亚兹迪的见解,一个信仰复活、不视死亡为生命终结的人,会规划并遵循一种旨在为其永恒生命积累福祉的生活方式。现世生活的困苦与挫折不会令其灰心绝望,也不会阻挡他追求终极完美幸福的努力。他认为,复活信仰的影响远不止于个人层面;这种信念在社会生活中同样至关重要,例如在尊重他人权利、关怀并援助贫困者等方面。在一个复活信仰鲜活的社会中,执行公正法规、防止压迫与侵凌所需的外在强制和压力也会大为减少[29]。什叶派古兰经注释学家、哲学家阿亚图拉·阿卜杜拉·贾瓦迪·奥穆利进一步指出,谨记复活最重要的效果在于践行正义、确立个人与社会的公平;而忘却复活最严重的后果,则是导致个人与社会层面的罪恶与暴政[30]

     信仰复活者将今世视为复活的农田,视自身行为如同播种,其果实将在后世收获。因此,他们在现世生活中行事审慎,对于真主的命令与宗教义务不敢有丝毫懈怠[31]。同时,对复活的信仰彻底转变了人们对死亡的认知:死亡不再意味着消亡与虚无,而是成为通往一个更美好、更高尚世界的窗口与桥梁[32]。此外,摆脱生命虚无感、超越纯粹物质世界的局限,也被视为信仰复活所带来的深刻影响[33]

     有观点强调,复活信仰要对现世生活产生实质影响,其前提是确认今世与复活之间存在确切的因果关系,即复活的福泽与刑罚被明确接受为对今世善恶行为的相应奖赏与惩处[34]

     另一些学者则认为,信仰复活是社会健康运行的基石、法律与社会安全的保障,也是改善人际关系的根本动力[35]

概念释义

     在教义学家的术语中,“复活”特指末日之时灵魂复归于身体、死者再度复活,并接受行为审算的过程:行善者将进入乐园,享永恆恩泽;作恶者则遭受应得的刑罚[36]。阿卜杜拉·贾瓦迪·奥穆利将其阐释为“人向真主的回归”[37]逊尼派学者、伊历八世纪的萨德丁·塔夫塔扎尼归纳了复活的四层含义:从消亡中重获存在、躯体离散后的重聚、死亡之后的复生,以及灵魂与身体分离后的再度结合[38]。也有人将后世理解为人在逝世后于另一世界所经历的全部旅程与生活状态[39]

相关概念

     据古兰经注释学家、法学家纳瑟·玛卡里姆·设拉兹所述,《古兰经》中使用了多样化的表述来指称复活,每个名称或属性都揭示了复活日的某一方面的特质[40]。古兰经注释学家、教义学家贾法尔·苏布豪尼指出,《古兰经》以复活众多不同的名称与属性,体现了经典对这一教义的高度重视[41]

复活的性质:精神性抑或物质性?

主条目:物质性复活

     根据菲亚兹·拉希吉的论述,穆斯林在承认复活这一基本原则方面并无异议[42];然而,对于复活的本体真实性、其实现方式,以及它究竟是纯粹物质性的、纯粹精神性的,还是物质与精神的复合体,则存在着不同的见解[43]。普遍认为,这种分歧的根源在于对人类本质理解的差异[44]。伊斯兰学者关于复活形态的观点主要可归纳为以下三类:

  1. 物质与精神复合的复活:多数伊斯兰学者主张复活同时具有物质性与精神性[45]。这一立场被认为得到了所有伊斯兰哲学家,乃至所有天启宗教哲学传统的认同[46]。什叶派学者玛吉乐系也指出,这是大多数教义学家的主流观点[47]。《古兰经》注释学家纳瑟·玛卡里姆·设拉兹强调,《古兰经》所阐述的复活形式明确是物质与精神的复合——即在复活之日,人的躯体与灵魂将一同回归[48]。因此,凡是将人的本质视为非物质性灵魂与物质性身体之结合的人,都持守这一观念[49]
  2. 仅物质性复活:据法赫丁·拉迪和菲亚兹·拉希吉所述,大多数教义学家[50]以及部分教法学家和圣训学家[51]只承认物质性复活,而否定其精神性层面。其根本原因在于,这一群体将人类的本质等同于物质性的身体[52]。他们认为,灵魂是一种依附于身体的物质性存在,如同火焰依存于木炭或水分渗透于花瓣;因此,当身体在死亡后朽坏时,灵魂也随之湮灭[53]。而在复活之日,凭借真主全知与全能的力量,那已分解的身体将被重新构造并复活[54]
  3. 仅精神性复活贾法尔·苏布豪尼认为,大多数逍遥学派哲学家仅接受精神性与理性层面的复活,而否认物质性复活的存在。他们的理由是:身体在死后彻底朽坏,没有实体留存以供复活时复原;而灵魂由于其非物质性,不会湮灭[55],它将在脱离身体后,归入一个纯粹的非物质世界(超越物质的领域)[56]。作为逍遥学派最杰出的代表,伊本·西那主张,物质性复活以及身体在末日的复归,只能通过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的启示得以确证和接受[57]。什叶派学者玛吉利希则明确断言,否认物质性后世即属叛教,并且必然意味着对《古兰经》、先知穆罕默德以及十二伊玛目的背弃[58]。他将哲学家们归入否认物质性后世的行列,因为他们普遍认为“使已灭绝者复原”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59]。菲亚兹·拉希吉进一步指出,那些将人的本质仅仅归结为非物质性的灵魂,而将肉体视为独立于灵魂、仅为灵魂所用的工具的人,自然只承认纯粹精神性的复活[60]

注释

脚注

  1. 苏布豪尼《基于经训与理性的认主学》《الالهیات》伊历1413年,第四册,158页;纳马泽《基于经训的后世观》《معاد از دیدگاه آیات و روایات》波斯历1385年,11页。
  2. 米斯巴赫·亚兹迪《教义阐述》《آموزش عقاید》波斯历1384年,363页。
  3. 罗伯特·休谟《世界现存宗教》《ادیان زنده جهان》波斯历1373年,380-382页。
  4. 穆塔哈里《著作集》《مجموعه آثار》波斯历1390年,第二册,507页;苏布豪尼《论后世》《معادشناسی》波斯历1387年,15页。
  5. 穆塔哈里《著作集》《مجموعه آثار》波斯历1390年,第二册,507页;苏布豪尼《论后世》《معادشناسی》波斯历1387年,15页。
  6. 米斯巴赫·亚兹迪《教义阐述》《آموزش عقاید》波斯历1384年,363页。
  7. 穆塔哈里《著作集》《مجموعه آثار》波斯历1390年,第二册,507页。
  8. 米斯巴赫·亚兹迪《教义阐述》《آموزش عقاید》波斯历1384年,341-342页。
  9. 古兰经28:82;苏布豪尼《论后世》《معادشناسی》波斯历1387年,15页。
  10. 苏布豪尼《基于经训与理性的认主学》《الالهیات》伊历1413年,第四册,164页
  11. 米斯巴赫·亚兹迪《教义阐述》《آموزش عقاید》波斯历1384年,341-363页。
  12. 参考:古兰经2:4、27:3。
  13. 参考:古兰经17:10、25:11、34:8、23:74。
  14. 参考:古兰经55:46-78、56:15-38、76:11-21。
  15. 参考:古兰经56:42-56、67:6-11、69:20-27。
  16. 米斯巴赫·亚兹迪《教义阐述》《آموزش عقاید》波斯历1384年,341页。
  17. 参考:《路加福音》《انجیل لوقا》第二十章,第34-38节;《约翰福音》《انجیل یوحنا》第五十章,第28、29节;《马太福音》《انجیل متی》第二十二章,第23-33节;马里《宗教哲学导论》《درآمدی به فلسفه دین》波斯历1398年,399、400页。
  18. 参考:《约伯记》《سفر ایوب》第二十四章,第19节;《诗篇》《مزامیر》第九章,第17节、第四十九章,第14、15节。
  19. 参考:《启示录》《مکاشفه》第九章,第1、2节、第二十章,第1-3节。
  20. 蒂森《基督教认主学》《الهیات مسیحی》永恒生命出版社,362、363页。
  21. 麦格拉思《基督教认主学教程(第一卷/第三版)》《درسنامه الهیات مسیحی (ج۱/ ویرایش سوم)》波斯历1384年,第一章,55-57页;彼得森《理性与宗教信仰:宗教哲学导论》《عقل و اعتقاد دینی؛ درآمدی بر فلسفه دین》波斯历1376年,319页。
  22. 图菲齐《认识主流宗教》《آشنایی با ادیان بزرگ》波斯历1386年,110页。
  23. 苏布豪尼《基于经训与理性的认主学》《الالهیات》伊历1413年,第四册,160页。
  24. 《撒母耳记上》《اول سموئیل》第二章,第6节。
  25. 易卜拉欣扎德、阿里努里《天启宗教与伊斯兰教派》《ادیان الهی و فرق اسلامی》波斯历1383年,119-120页;图菲齐《认识主流宗教》《آشنایی با ادیان بزرگ》波斯历1386年,62页。
  26. 易卜拉欣扎德、阿里努里《天启宗教与伊斯兰教派》《ادیان الهی و فرق اسلامی》波斯历1383年,119-120页;图菲齐《认识主流宗教》《آشنایی با ادیان بزرگ》波斯历1386年,62页。
  27. 易卜拉欣扎德、阿里努里《天启宗教与伊斯兰教派》《ادیان الهی و فرق اسلامی》波斯历1383年,119-120页。
  28. 玛卡里姆·设拉兹《古兰经传播的讯息》《پیام قرآن》波斯历1386年,第五章,17页。
  29. 米斯巴赫·亚兹迪《教义阐述》《آموزش عقاید》波斯历1384年,339-340页。
  30. 贾瓦迪·奥莫利《古兰经主题注释(第四卷):古兰经中的复活(一)》《تفسیر موضوعی قرآن کریم (ج۴): معاد در قرآن (۱)》波斯历1395年,22页。
  31. 苏布豪尼、布朗贾卡尔《教义与信仰 1 和 2(第三版)》《معارف و عقاید ۱ و ۲ (ویرایش سوم)》波斯历1397年,358页。
  32. 苏布豪尼、布朗贾卡尔《教义与信仰 1 和 2(第三版)》《معارف و عقاید ۱ و ۲ (ویرایش سوم)》波斯历1397年,358页。
  33. 苏布豪尼、布朗贾卡尔《教义与信仰 1 和 2(第三版)》《معارف و عقاید ۱ و ۲ (ویرایش سوم)》波斯历1397年,358页。
  34. 米斯巴赫·亚兹迪《教义阐述》《آموزش عقاید》波斯历1384年,340-341页;米斯巴赫·亚兹迪《古兰经中的人类学》《انسان‌شناسی در قرآن》波斯历1401年,173页。
  35. 纳马泽《基于经训的后世观》《معاد از دیدگاه آیات و روایات》波斯历1385年,12-15页。
  36. 参考: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595页;玛吉乐西《确凿真理》《حق الیقین》波斯历1386年,第二章,369页;哈塔米《教义学辞典:教义学术语、概念与人物阐释》《فرهنگ علم کلام》波斯历1370年,第一章,204页。
  37. 参考:贾瓦迪·奥莫利《古兰经主题注释(第四卷):古兰经中的复活(一)》《تفسیر موضوعی قرآن کریم (ج۴): معاد در قرآن (۱)》波斯历1395年,21、137页。
  38. 塔夫塔扎尼《玛嘎希德》《شرح المقاصد》伊历1409年,第五章,82页。
  39. 纳马泽《基于经训的后世观》《معاد از دیدگاه آیات و روایات》波斯历1385年,15页。
  40. 玛卡里姆·设拉兹《古兰经传播的讯息》《پیام قرآن》波斯历1386年,第五章,44页。
  41. 苏布豪尼《基于经训与理性的认主学》《الالهیات》伊历1413年,第四册,166页。
  42. 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1页。
  43. 参考:法赫拉迪《信仰原理四十则》《الاربعین فی اصول الدین》1986年,第二册,55页;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1页;苏布豪尼《永恒宪章》《منشور جاوید》波斯历1383年,第五册,153页。
  44. 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1页。
  45. 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1页;苏布豪尼《永恒宪章》《منشور جاوید》波斯历1383年,第五册,154页。
  46. 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2页。
  47. 玛吉乐西《确凿真理》《حق الیقین》波斯历1386年,第二章,370页。
  48. 纳瑟·玛卡里姆·设拉兹《模范经注》《تفسیر نمونه》波斯历1374年,第二册,307页。
  49. 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1页。
  50. 法赫拉迪《信仰原理四十则》《الاربعین فی اصول الدین》1986年,第二册,55页;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1页。
  51. 苏布豪尼《永恒宪章》《منشور جاوید》波斯历1383年,第五册,154页。
  52. 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1页;苏布豪尼《永恒宪章》《منشور جاوید》波斯历1383年,第五册,156页。
  53. 苏布豪尼《永恒宪章》《منشور جاوید》波斯历1383年,第五册,154页。
  54. 参考:胡什·苏巴特《从塔巴塔巴伊视角论身体复活——以<准则经注>为中心》《معاد جسمانی از منظر علامه طباطبایی با تأکید بر تفسیر المیزان》38页。
  55. 苏布豪尼《永恒宪章》《منشور جاوید》波斯历1383年,第五册,154页。
  56. 赫利《第十一章及其两部注释》《الباب الحادی عشر》波斯历1365年,206页。
  57. 伊本·西纳《治愈》《الشفا (الالهیات)》伊历1404年,423页。
  58. 玛吉乐西《确凿真理》《حق الیقین》波斯历1386年,第二章,369、370页。
  59. 玛吉乐西《确凿真理》《حق الیقین》波斯历1386年,第二章,369页。
  60. 菲亚兹·拉希吉《珍珠之愿》《گوهر مراد》波斯历1383年,621页。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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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穆尔塔扎·穆塔哈里《著作集》《مجموعه آثار》德黑兰,萨德拉出版社,波斯历1390年
  • 纳瑟·玛卡里姆·设拉兹《古兰经传播的讯息》《پیام قرآن》德黑兰,伊斯兰书籍出版社,第九版,波斯历13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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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利斯特·麦格拉思《基督教认主学教程(第一卷/第三版)》《درسنامه الهیات مسیحی (ج۱/ ویرایش سوم)》,贝赫鲁兹·哈达迪译,库姆,宗教与教派研究中心,第一版,波斯历1384年
  • 穆拉·萨德拉·穆罕默德·本·易卜拉欣《超越哲学》《الحکمة المتعالیة فی الاسفار الاربعة العقلیة》贝鲁特,文化遗产复兴出版社,第三版,1981年
  • 阿卜杜纳比·纳马泽《基于经训的后世观》《معاد از دیدگاه آیات و روایات》库姆,塔赫辛出版社,第二版,波斯历1385年
  • 罗伯特·休谟《世界现存宗教》《ادیان زنده جهان》阿卜杜拉希姆·古瓦希译,德黑兰,伊斯兰文化出版办公室,第三版,波斯历137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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